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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墨烟一睁眼，就看到了面前一张放大的俊脸。
此时的霍祁宴闭着眼睛，看起来好像还没睡醒。
墨烟没忍住，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脸。
他长得是真的好看啊，皮肤看起来比女人还要好，线条流畅，五官精美，此时闭着眼睛卸去平时的冷厉，有了几分公子的温润。
当年她一眼就记住了这张脸，而后时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，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。
所以渐渐生出了想法，这么好看的人，只能见一次就太可惜了。
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向上，墨烟发现，他的眼底还有一片明显的青色，那是睡眠不好的表现。
难道是因为昨晚分了一半床给她，所以才睡得不舒服。
脑海里有什么片段闪过，她忽然想起来，她昨晚好像做噩梦了，梦到了她和妈妈出车祸的场景，就在她呼叫的时候，有一道‘别怕，我在’的温柔声音一直在她耳边不厌其烦的重复着，在那道声音的安抚下，她又渐渐陷入了沉睡。
所以梦是真的，那道声音也是真的。
停在他眉眼上的手突然被抓住。
下一秒，霍祁宴睁开了眼睛。
墨烟眸底闪过一抹心虚，连忙抽回手。
霍祁宴却抓着她的手不放，反手握在手心摩挲，“心虚什么，我是你的，你想摸就摸。”
墨烟的脸瞬间就红了，“我……”
霍祁宴言归正传，“昨晚做噩梦了。”
墨烟点头，“嗯，想起了妈妈出车祸的场景。”
霍祁宴神色一滞，安慰她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墨烟点头，声音有点闷，“只是没想到，妈妈居然是被杨玥害死的。”
霍祁宴闻言，脑海也闪过不可思议，“昨晚她已经被警方制服了，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嗯。”墨烟道，“一会我去警局录口供，我先给南希发信息，让她别跑空了。”
霍祁宴放开了她的手，“好。”
墨烟起身下床。
刚穿好拖鞋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墨烟走到门口去开门，来人是做好早餐送过来的陈妈。
墨烟把陈妈让进来，“陈妈，早。”
“墨小姐，早。”陈妈道，“我给霍先生煮了粥，还有给你也带了早餐。”
陈妈将早餐放在凳子上，看到背上缠着纱布的霍祁宴，神色担忧的问道，“霍先生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不碍事，过阵子就好了。”霍祁宴道，“别告诉奶奶，别让她担心了。”
陈妈连连点头，“我知道的，墨小姐已经交代过了。”
霍祁宴闻言，抬眸看向了墨烟在一旁发信息的墨烟。
没想到她这都想到了。
墨烟南希发了信息，让她不用来接自己，顺便帮她请两节课的假。
南希很快就给她回了一个：好。
墨烟折回床边，“我先扶你去洗漱。”
霍祁宴，“嗯。”
霍祁宴洗漱好后，墨烟将他扶回床边坐着，随后她也去洗漱了。
陈妈把桌床打开，把早餐放了上去，一一摆好。
陈妈给霍祁宴煮了白粥，给墨烟做了包子和豆浆。
十分钟左右，墨烟洗漱后换上了昨天来的校服。
霍祁宴等着墨烟出来一起吃。
吃完早餐后，墨烟去警局。
霍祁宴则是给左泽打电话，让他过来医院把文件带去公司。
墨烟到了警局，说明了来意，立即有警察叔叔将她带到了审讯室，没多久，杨玥也人带了进来。
杨玥提前被警察带走了，所以不知道，墨烟后面的情况。
她想着她都提前把废弃工厂堵死死了，墨烟就算没被烧死也得重伤吧。
没想到她现在居然完好无损的现在她面前。
杨玥难以置信的开口，“你居然一点事也没有？”
墨烟冷笑，“是啊，我觉得的我命挺硬的，你怎么都弄不死我，一如十二年前的车祸，一如昨晚，想想都觉得好奇。所以，我应该是老天特定来收拾你这个毒妇的。”
杨玥见她现在还能现在她面前，自己确实有气，正要开口反驳，又听到她提到十二年前的车祸，她的眼神又闪躲了一下。
杨玥装傻道，“你在说什么车祸，我听不懂。”
现在墨烟没事站在她面前，那昨晚的事情追究下来，她顶多就判个几年。
如果追溯到十二年前的车祸，那就是故意杀人罪，等待她的只会是无期徒刑或者死亡。
好在当时的事发地点没有监控，所以那场车祸死无对证。
只要她咬死不认，那就跟她无关。
墨烟看着心存侥幸的她，“你做了什么，还需要别人来提醒吗？”
杨玥继续嘴硬，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？”
墨烟又道，“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，这一路下来，你觉得我会是让自己吃亏的人吗？”
杨玥心惊，她的脑海在快速的转动着。
墨烟是不可能拿到证据的。
她肯定是在吓唬她。
可是她好像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。
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？
杨玥绞尽脑汁想不出来，最后保持沉默不说话，抿唇看着墨烟。
墨烟觉得事已至此，多说无益。
她从包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。
按了按钮，杨玥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，“哦，对了……刚才说要让你死个明白的，所以我也不怕告诉你，你妈之所以会死，也是因为我买通了司机，在她的车上做了手脚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，墨烟点了暂停。
杨玥彻底慌了。
没想到她做的准备，是录音。
她突然无比后悔，昨晚以为墨烟必死无疑，所以才会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，现在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。
如果昨晚没有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，那这件事就会永远被掩埋，没有人知道。
墨烟语气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，“现在，你还要狡辩吗？”
杨玥张了张嘴，最后说了句，“我……我要见墨震明。”
听到墨震明，墨烟的手骤然紧握成拳，她还没得及想，这场车祸，墨震明有没有参与其中？
墨烟看向旁边的警察，开口道，“让她见。”
那警察点头，随后去给墨震明打电话。
墨烟起身暂时离开了。